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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帝师巩建丰儒学思想在其楹联与诗词上的体现(一)

来源:《一带一路》国学文化翠峰山论坛文集

作者:张梓林

甘肃东周有孔门七十二贤人人中的三人,石作蜀、秦祖、壤驷赤。东汉时期有名儒薛夏、任棠、张奂、姜岐、郭整。晋十六国时期有杨轲、姜龛、郭荷、郭酒、刘明、阚駰、索袭、祈嘉、索敞、索敞、张湛、宗钦、常爽。隋代有辛彦之。唐代有伊守贞、李翱、赵匡。北宋有刘愿。明代有段坚、周小泉、何永达、明缵宗、王爵、麻盛、杨庆。清代有蒲璋、巩建丰、李南晖、牛树梅、徐世节、王尚概、卢政、邢澍、张澍、李铭汉、王权,民初有刘尔炘、 慕寿祺、张维。自汉唐以至于清代,凡入仕者皆需读儒家之书,或荐辟,或科举,但其并不一定就是真正的儒家,真正的儒家不论其在朝在野,都以儒家家经学或宋明理学之继承、弘扬、创新为人生使命。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儒学人物并不就是通俗所说的读书人,不是泛指,准确而言,是专指儒家哲学人物兼及清代朴学家(考据训话学家)。清雍正帝师巩建丰正是这样一位大儒。澜沧江畔悬崖之上“壁立万伽”的摩崖石刻题赠,是他作为一代儒学宗师、名至实归的最好写照。

巩建丰(1673-1748),字子文,号渭川,别号介亭。清陕西巩昌府伏羌县(今甘肃省天水市甘谷县)人。历康、雍、乾三朝,由翰林院检讨、国史馆纂修、日讲官起居注、乡会试同考官、乡试正主考、詹事府右春坊右中允、翰林院编修到提督学政、侍读学士、殿试读卷官。“老成持重”,德才俱美,乃一代醇儒和名臣,被时人尊为 “关西师表”。《中国人名大辞典》清代伏羌仅载录巩建丰一人, 足见其影响之大。 其研经、考史、讲学、立教、崇正、辨邪、居官、莅民之学术思想煌煌可观,皆以儒家理念为核心,现就其儒学思想试述如下,期盼得到方家的指教完善。

一、介亭儒学思想述要

介亭儒学思想直承明代薛煊河东派,认为“薛子笃实”,是“宋诸贤之正脉”。先生往寓长安时以“静虚”颜其斋,尝属滇南张汉为记。人生静则延年,虚则谦而能益。张子曰:“静者善之本,虚者静之本。静犹对动,虚则至一。”(《张子语录•语录中》第325页)薛煊推崇程朱理学,在思想上总的是同程朱理学一脉相承的, 但又并非程朱理学的简单延续,而是进一步完善和发展了程朱理学。首先,他批判和改造了朱熹“理在气先”和“理、气决是二物”的理气观,明确提出了“理在气中,以气为本”的新观点。 他反复强调:“理只在气中,决不可分先后。”(《读书录》)“理与气一时俱有,不可分先后;若无气,理定无止泊处。”同时,明确指出“理气决是二物”的说法是错误的,他说:“理与气无间亦无息。” “理气浑然而无间,若截理气为二则非矣。”(《读书续录》)他坚持气是构成宇宙万事万物最原始的物质本体的观点,他说:“天地间只一气。”“天地万物皆气聚而成形。”(《读书录》)其次,薛理贯倡导求实理、务实用的实学思想和学风, 他不但明确提出了“实学”的概念,而且赋予了丰富的内涵。他说:“人于 ‘实’之字,当念念不忘, 随时随处省察于言行居处应事接物之间,心使一念事皆出于实,斯有进德之地。” 又说: 为学不在多言,亦顾务行如何耳!” 他在强调行的重要性的同时,也肯定了知对行的指导作用,如说:‘知理而行者,如白昼观的分明而行,自无差错;不知理而行者,如昏夜无所见而其行,虽或偶有与路适合者,终未的好差也。”(《读书录》)由于薛渲力倡“实学”,并一生躬行实践,所以他的学说被时人积,“笃实践履之学”,他本人被誉为“实践之儒”。再次,“复性” 说在薛煊理学 思想体系中,有重要地位。薛瑁的“复性”说,虽积极维护程朱的“ 道统”观念,但有许多思想皆有新的发展。如就“性”的本源来说,朱熹认为“性”是天赋,来自先天;而薛渲则认为“性”是“理主要形成于后天。在对“复性”的具体解释上,朱熹指出,复性” 就是要恢复人的本然少,的天性;薛埴却不然,他说“复性”就是要按理视、听、言、动。不难看出,薛瓊的“复性”说,在很大程度上是对朱熹“复性”说的修正和完善。这三点都得到介亭先生的继承,他平生主出存诚,嗜学笃行。尽伦尽性,觉世牖民。临终前半月疾间尚以穷理致知、反躬践实之学谆读外谕及门诸子。“每见先生谈论名理, 剖析义理、天人之旨,虽风雨寒暑正衣冠对之,终日无体容。”(《介享巩先生七十寿序》)下面拭取介享数语,窥班见豹,以体其儒学思想之大略价亭之语皆源于《就正编》)。

介亭曰:学以实行为重,行以敦伦为先。后世不务修行,专尚浮文,岂知天性有亏,何论才储八斗;庭除抱疚,漫夸学富五车。诸生当束发受书时,当思明善复初,勿使性因习迁。况《小学》、《孝经》模范俱在,尤当体察于身心,实践于日用。

介亭曰:士品之端方,器识为之;器识之远大,志趣为之。毋慕近利,思定性以闲情;毋甘小成,思任重而道远。主敬以清其源,存诚以践其实,严取与于一介,辩义利于毫芒。

介亭曰:文不载道,朝花夕陨,究竟无深造自得处。有志上达,须由下学,切问近思便是鞭辟近里,反求诸身的功夫,然有潜修为已之心,又必深以循序渐进之功。

介亭曰:天地之性人为贵,纯粹至善者理也,昏明强弱不齐者气也。张子曰“形而后有气质之性,善反之,则天地之性存焉。”善反二字,须用学问以变化之。而开导夹辅非严师益友不克有功。师之言坊行表皆可为我楷模,必心悦而诚服;友之直谅多闻皆可为我矜式,必虚己而谦受。师道立则善人多,善人多则风俗易而民心古。

介亭曰:人欲净尽而天理渊涵,故中虚也。义理充足而私无自入,故中实也,究竟不得岐而为二。学人以诗鸣世,不如以文,文所以载道也;以文鸣世不如以道,道所以躬行也,故德行居思科之首。几者动之微,有征兆而无行踪也。人能明于未然,断于行事,自不为外物牵系。小之进退取舍,大之出处行藏,焉往而不得其可哉。博文约礼,教之纲也。由博而约,学之级也。博非涉猎之谓,格物致知所以穷其理也。约非虚寂之谓,修身践行所以复其性也。

介亭曰:意乃有心之动,无心则情也。如见一可矜之事而恻隐之心生,见一可耻之事而立恶之心生,此无心之动也。故情从性流出则有善而无恶。如萌一意而为善与,便当扩以充之,故诚意之要在谨几而其功在慎独。

介亭曰:吾儒万事皆有实理,故无一不实也。其大而切者先自五伦五事上省于念虑,体于躬行,看能尽得道否。不是屏弃彝伦,冥却见闻,专以明心见性颖悟为高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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