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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谈凤凰山的开发(一)

来源:西湖文化研讨会论文集

作者:杭州市图书馆学会 褚树青

作者单位:杭州图书馆古籍部主任

在杭州西湖风景区内,凤凰山是最具有开发价值的风景点。其范围包括万松岭,九华山、将台山、包家山,乌龟山、馒头山等等。这一带不仅左薄湖浒,右掠江滨,岩石峻秀有姿,得山川江湖之胜。而且自隋朝开皇十一年到南宋末年,一直是皇城所在,宫苑禁地,是城市的心脏地带,故历史遗迹殊多。识者谓:能代表杭州悠久历史者,一为余杭良渚文化,二为凤凰山皇城遗址。前者已经开发,后者也不应落后。

凤凰山一带,我随有关专家去过多次,每次去都有新的发现。相信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位先生敢肯定地讲,他对这一带的古迹情况都摸透了。记得1992年初秋,我受历史学会委托,组织省市有关专家对这一带进行考察,那次去的人员很多,有声望的几位也来了,如杭大历史系徐规教授,地理系王传琛教授等。大家目睹日益风化的历史遗迹,感到早日开发,保护的重要和迫切。但也不乏担心,害怕建设性的破坏重演。历史上从良好的愿望出发,最终却以破坏的结果收场的事例,不是没有,而是不少。所以在考察结束的坐谈会上,与会人士在一致要求早日开发的同时,也提出了成立古都研究会,作为开发皇城遗迹的智囊的主张。结合相关学者专家,行政领导,一齐筹核,详加考虑,周密规划,谋定而后动。在七大古都中,杭州是唯一没有此种学术团体存在的城市,成立显然是十分迫切和需要的,但我认为需要并不等于能立即实现。所以问题的核心显然并不在于能否成立研究会,而在于学者们对待遗迹开发的严谨态度,是否能得到有关部门的理解和支持。

对于遗址怎样开?如何建?去的次数多了,难免也有自己的观点。鉴于文字的关系,我不细述对具体某一点的修建看法,只从总体讲点意见。

凤凰山一带我认为以建皇城遗址公园为好。因为杭州作为历史文化名城,七大古都之一,历史遗迹已少得可怜,唯有该地尚保存着一批具有丰富历史内涵的古迹。将这部分人文景观保护好,用活来,对本市旅游业是个不小的促进。

遗址公园风格应突出自然。关天自然这个话题,它包括两个方面:一是遗址风貌的自然。二是环境风貌的自然。前者主要表现在遗址的处理上只作稍事整拂、不作改变原貌的举动,一任展示其被岁月侵蚀、破坏的已有形态。以表现“遗”意,以突出“遗”意,在一定需要整修的地方,也应遵循文物修补的原则,做到整旧如旧,补旧似旧。原材料的使用,技术的运用,都要做到不露痕迹,保持本色。而且,公园内也不应大修仿古建筑,以免喧宾夺主。非建筑不可的工作用房,也应尽量隐蔽,且宜小不宜大,宜散不宜聚,宜低不宜高。建筑风格,尽量接近南宋时期房屋风格。在遗址保护这个问题上,国外做得比较好,他们对遗址的修复都采取不事雕饰,保持其斑驳颓圯的原貌。如意大利古庞贝城遗址,古罗马竞技场遗址。中国美院有一位学者到德国交流考察,去海德堡游览,给他留下印象最深的是海德尔堡王宫。他说王官高高屹立于老城狭窄的小扶和极富画意的耶登布尔丘山腰上,玖瑰红色的古堡显得很是雄伟,在青翠的山林和蔚兰的天慕衬托下分外漂亮。使他震惊的是,当他走进王官,雄伟王官背后竟是一片废墟。据陪同者介绍,这座建于500年前的古城堡,在1693年的战争中被摧毁,其废墟一如其貌地保持至今,人们经常在此举行音乐会,成为德国浪漫主义的象征。诚然,中西文化有着很大不同,历史遗迹的内涵也各不一样,我不是要求我们也到凤凰山宋城遗址上去开露天音乐会。但是,在遗址保护的观点、方法上,中外应有相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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